我回到办公室，的律师函，直接发到了李悦的个人邮箱，并由专人打印出来，送达她家。
另一份是全员邮件，通知所有人必须在下班前，完成线上协议的签署。
这一次，公司里再也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。所有人都被我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，签署率在半小时内达到了。
下午，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，是李悦的母亲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充满了惊恐和卑微。
“林总，林总求求您，高抬贵手啊！”
“悦悦她还小，她不懂事，她就是被坏人利用了啊！”
“一千万，我们就是把房子卖了也赔不起啊！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！您和苏晴不是最好的朋友吗？您怎么能这么对她的妹妹！”
我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她。
直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我才淡淡地开口。
“她用键盘毁掉别人家庭希望的时候，她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个孩子？”
“她煽动舆论，用她姐姐的死来攻击我，攻击我们共同创办的公司时，她有没有想过苏晴？”
“成年人了，李女士。”
“每一个标点符号，都是有价格的。”
说完，我挂断了电话，拉黑了这个号码。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那场闹剧已经散去，张姐被几个同事扶着回了工位，背影萧索。李悦和她的几个“战友”则不见了踪影。
我拿起内线电话，接通了人事部。
“通知所有员工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全员大会。”
“主题是：‘废墟之上，重建规则’。”
我的手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