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好笑:“我什么都没做,我给她道歉做什么?”
闻言,裴之礼更加不高兴了,一张脸上全是阴霾:“瑶瑶是我的世子妃,是你的主母,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礼数!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!”
我扬起手。
狠狠的给了裴之礼一个耳光。
气得浑身发抖:“裴之礼,我爹娘从来没教我要给他人做妾,如果他们知道,你会这么对我,定不会和镇南侯府交换庚帖,让你们这么作践我!”
裴之礼被我结结实实的扇了一个耳光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:“周蘅,你不过是一个郡主,怎敢掌掴主君,掌掴天子。”
天子二字,他压低了嗓音,随后又提高声音:“像你这样骄横跋扈的人,不堪为德音郡主,我定会向皇父如实禀告!”
“来人,将周蘅押下!”
西燕从腰间拔出软剑:““谁敢动我家郡主!”
剑光如练,在珠光宝气的珍宝阁内划出一道凌厉弧线,直逼上前的侯府侍卫。
我冷眼看着裴之礼瞬间煞白的脸,以及他怀中沐瑶月惊恐攥紧他衣襟的手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裴之礼,等你如愿所偿后,再来追究我的罪过吧。”
“你现在只是镇南侯府的世子。”
“你”
裴之礼有些语塞,随即恼羞成怒:“周蘅,你别以为有陛下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!瑶瑶怀着我的孩子,你若伤了她,便是与整个皇室为敌!”
“皇室?”
我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他脖颈处那抹暧昧的红痕:“裴之礼,我无法无天?”
“三年前,你弃我于不顾,让我成为京城的笑柄。”
“三年后,你想纳我为妾,又想让我成为京城的笑柄吗?”
“你这么对忠烈之后,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吗?”
沐瑶月在他怀中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夫君,算了,都是我不好,惹郡主生气了我们还是回去吧,我肚子有点不舒服”
裴之礼果然立刻紧张起来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怒视着我:“周蘅,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!若瑶瑶和孩子有任何闪失,我定不饶你!”
我也没有心思逗留。
吩咐侍从一声,便带着西燕进宫,刚进宫,便被太后叫走。
太后的宫殿里烧着厚重的檀香,她叹息了一声:“德音,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