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谢斯珩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绷得笔直,周身的温度冷得彻底。
原来,所谓的温柔善良,全是刻意伪装的假面。
所谓的偶然相遇、知恩图报,全是精心布下的圈套。
他感念了她多年,从始至终,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算计!
简直是奇耻大辱!
死寂过后,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,随后抬手。
响亮的推门声骤然划破屋内的欢声笑语。
苏雨纯话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狡黠与势利还未来得及收敛。
当对上谢斯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时,她浑身一僵,赶紧换上一副无辜的模样:
“斯珩哥哥,你怎么来了?发生什么了?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谢斯珩冷笑了一声:“苏雨纯,事到如今,你还要继续装?”
苏雨纯身子微微颤抖,满脸茫然:“斯珩哥哥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误会我了?”
“误会?”
谢斯珩低低嗤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
“既然你执意嘴硬,那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,嘴硬到什么时候,来人!”
保镖闻声立刻入内,气场凛冽。
“封锁整栋别墅。”谢斯珩的命令不容置喙,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许离开。”
“是,谢总!”
苏雨纯下意识发怵,却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死死咬着唇,不肯松口。
没过多久,助理快步推门而入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“谢总,全部查清楚了,苏二小姐近段时间所有的所作所为,人证、物证、监控录像全部齐全。”
谢斯珩眸光沉沉,淡淡颔首。
助理当即上前,将所有证据平铺在茶几上:
“苏大小姐生日宴上的水晶项链,是苏二小姐故意损坏的,她还买通宴会上的酒鬼,让对方砸伤自己,嫁祸苏大小姐嫉妒成性,蓄意伤人。”
“第二件事,监控拍到苏二小姐亲手将手链扔进池塘,又自行掌掴自己制造伤痕,随后谎称是苏大小姐对她动手”
苏雨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可这远远没有结束。
“苏二小姐甚至假借谢总的名义,私自调动一批保镖,前往苏大小姐父母所在的医院,无端寻衅滋事。”
“当时苏大小姐的母亲受惊吓当场心脏病发,急需就医用药,苏二小姐却刻意阻拦医护人员救治,还亲自拿起手术刀,刻意割伤自己手臂,谎称是苏大小姐气急败坏、持刀伤人。”
清晰完整的监控录像、转账买通的流水记录、医院的人证证词、伤口鉴定报告所有证据环环相扣,铁证如山。
屋内的空气彻底降至冰点。
谢斯珩周身的戾气轰然爆发,眼底漆黑一片,手背青筋绷起:“苏雨纯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?”
苏雨纯浑身瘫软,双腿一软,直接踉跄着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