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伙伴想去接应,人刚站起来,就被警察喝斥住。&;长官,那是我们一起的。人病着。&;一个头目样的警察走到了渡生面前,拿起了渡生的出行护照。&;苏蔓青,沅桥来的?&;警察上下打量着渡生,探手想去摘她的毡帽。&;长官,这个人没有护照。&;话音未落,那个警察被撂倒在地,有个男子身形很快往旅馆门口跑。&;抓住他,别让他跑了。&;一队警察都跟了出去,渡生捡起扔在地上的护照,松了一口气。几个人赶紧到胡叔身边,将小顺接应过来,重新背上二楼。这一闹腾,住店的都赶紧回房。&;掌柜,这城里是发生什麽事了吗?&;胡叔问。&;唉,不太平呀。&;掌柜欲言又止。&;还请掌柜告知一二,我等也好应对。&;&;你是不是听说我们这里发生命案了?外头说是情杀。&;掌柜四顾无人,才低声说道:&;其实是闹起义的。现在四处捕起义者。&;胡叔将情况与其他人说明后,大家一致认为此地不宜久留。&;都怪我拖累大家,当家的,你们先走吧。别耽搁了正事。&;小顺说完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&;所以你要好好配合吃药,至少等你有所好转我们才走,不久留不是不留。这几天大家尽量不要出门。&;这一夜,小顺咳得很频繁。马车拉着渡生穿过不知名的巷道。刚才有个管事样的中年男子,说奉自家老爷的命,来请苏姓旧友的后人,叫蔓青的。蔓青就是渡生的闺名。她此次留了个心眼,去警署边出行护照时用了留存的户籍名。渡生是打小祖母叫着的,祖母虽叫的是父亲的字,但她喜欢&;渡生&;这个名。马车在一处大宅前停下,早有人候在门外,见马车到后,连忙过来侍候渡生下车,渡生没理会,径直跳下来,稳稳落地。&;胡叔在里面吗?&;多此一问,但渡生忍不住。&;胡爷昨晚与我家老爷畅饮畅谈,通宵达旦。&;渡生虽心存怀疑,但手里印章是真的,那人是拿着胡叔的私人印章来请人的。从不离身的印章被他人拿着,只能说十分意外。渡生随人进了厅堂,中年男子请她入座,又令人上了茶饮。&;请姑娘稍候。&;说完中年男子就走了,留渡生一个在厅堂。渡生静坐着,渐渐听到急奔而来的脚步声。&;大小姐。&;渡生循声望去,一个看上去面善唇上蓄着一字胡须的男人,眼神热切又晶亮地看着她。&;在下浦阳苏渡生,前来接人。&;良久不见对方的动静,渡生直起腰身擡眼望去,却见对方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