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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审结束后,我走出法院大门。
阳光刺眼,空气清新。
一群亲戚围了上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。
“柏悦啊”二婶搓着手,一脸讨好,
“你看,张丽那个贱人进去了,但是钱钱也没追回来多少。”
“听说你你之前赚了三套房?你看大家都是一家人,能不能”
我停下脚步,摘下墨镜,看着这张贪婪又愚蠢的脸。
“二婶,你是想借钱?”
“诶诶,是啊!借点周转一下,等以后”
“以后?”我打断她,
“以后等我再赚了钱,你们再骂我是乌鸦嘴?再把我踢出群?”
二婶的脸僵住了。
“各位。”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亲戚,
“张丽骗你们,是因为你们贪。你们亏钱,是因为你们蠢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们的救世主,更不是你们的提款机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从今天起,我林柏悦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来骚扰我,张丽和林宸就是榜样。”
说完,我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,
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那群亲戚呆呆地站在原地,
有的在哭,有的在互相埋怨,还有的在打我爸妈。
“都怪你们!养出这么个冷血的女儿!”
“赔钱!林宸进去了,你们老两口把房子卖了赔给我们!”
我爸妈被推搡着,倒在地上,哭天抢地。
这一幕,重演了当年他们为了张丽把我赶出家门的场景。
只不过这一次,被赶出去的,是他们自己。
听说,刘洋后来过得很惨。
腿被打断了,钱也被黑帮吞了,现在在温哥华街头当乞丐。
至于那三千多万,自然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了。
林家,彻底散了。
老房子被大伯他们强行霸占抵债,我爸妈被赶到了乡下的窝棚里。
他们靠捡破烂和我那六百块钱生活费度日。
他们几次想来找我,都被小区的保安拦在了外面。
听说我妈眼睛哭瞎了,天天念叨着我的名字,说后悔当年没听我的话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忏悔,更是毫无价值。
半个月后。
马尔代夫,白马庄园。
我躺在水上别墅的躺椅上,端着香槟看着大海。海风吹拂着我的长发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林晓晓发来的微信。
“姐,告诉你个大快人心的消息。张丽在监狱里因为想越狱被人发现了,加上得罪了监室里的老大,被打成了半身不遂。”
“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拉撒。林宸在里面也不好过,听说天天被人欺负,头发都白了。”
我回复了一个“哦”。
放下手机,我看着远处海平面上跳跃的金光。
“林小姐,您的spa准备好了。”管家恭敬地走过来。
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“来了。”
我的好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(全文完)